【逸真】《于无声处》02苹果派

配对:风天逸/羽还真(斜线代表攻受)

原作:《九州天空城》

梗概:现代AU   深夜食堂一般的存在

           03是酸梅汤,要开车。

分级:NC-17

备注:可能是连载

其实依然和苹果派关系不大。

上文

1龙舌兰

2苹果派(上)

02.苹果派(下)

 

到了医院羽还真反倒怂了,鼓着一张脸说要回去。风天逸看着他本来就有些肿的腮帮子因为这个动作看起来更肿了,抬手戳一戳他另外半边脸,愣是没答应。

 

于是在医院走廊等待的病人们有幸欣赏到他们两个大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搞半天。到底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其实也就几分钟闹腾,羽还真就服软了,留下来乖乖和风天逸在医院走廊等着。

 

他低着头耷拉着手,眼睛盯着鞋尖看,习惯性地后退半步站在风天逸身后。

 

这就有些像年少时的光景了。

 

母亲去世之后羽还真被带到雪家,在雪飞霜的介绍下认识了风天逸。那时候他尚不过孩童懵懂,情爱于他并没有明确的界定,一昧想要亲近风天逸罢了。日后他细想,大概是小时候的风天逸就懂得用那双独一无二的蓝眼睛惑人,少不更事的他一头撞进去,余生再也没能走出来。

 

看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风天逸似乎也对他有着奇特的好感,虽然说话尖锐伤人,始终也舍不得看他伤心。甚至羽还真不小心碰坏了风天逸母亲留给他的花神佩,他也没有狠下心来罚他,嘴上骂几句事情也就过去了。

 

当时雪飞霜和白庭君都对风天逸最终的态度大为惊异,别忘了那时候他们几个都是十六七岁的青少年。那个年纪的人大多叛逆易怒,更何况风天逸生性暴戾,喜怒无常不可猜测,生气了如同真龙入水,不搅一番风云不罢休。易茯苓心有余悸地对羽还真说幸好你捡回一条命。而他自己也是在那时才开始怀疑风天逸对他的感情,开始审视自己的态度和感情。

 

风天逸生来高贵,虽然心理上存在缺陷,相较同龄人也是佼佼者。风刃管教他多年,后来也放手让他去闯。风天逸意气风发鲜衣怒马,羽还真便一语不发紧跟着他。十六岁的羽还真在编程上已获界内大神机枢的称赞,到了风天逸这他却像只温顺的猫,缩在他的皮草里取暖,所有令人艳羡的奖项无从炫耀,也无心炫耀;十九岁的风天逸其实最好的年纪,几年历练下来,说话做事已经有了别样的成熟,像一匹毛发鲜亮的狼,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在这凶狠的背后藏了少年才有的不成熟与顽皮给羽还真。

 

十年悄然而过,一路走来谁也不容易。

 

谁也没有弄丢谁。

 

这样挺好的,羽还真想,悄悄挪了位置,手扯着风天逸的衣袖贴着他站。风天逸察觉,拉着他的手捏捏手上的肉。

 

风天逸打小跟着星印池练武术,操起鞭子就能跟白庭君打一场的人物。手上满是薄茧,骨节分明,捏着并没有多少肉反而硌着,手背都能摸到青筋。羽还真不像他,手握起来有肉感,肉嘟嘟的可舒服,除了写字握笔导致中指有那么一点点往里凹陷,摸起来是滑的,触感极好。程序员的手,虽抵不上钢琴家的手,也金贵得很。

 

风天逸捏够了,看着羽还真肿起来的腮帮子,一想着不能捏就恼火:“你以前从来没牙疼过,最近吃了什么东西还是长智齿了?”

 

他是关心询问,偏要用恶狠狠的语气。

 

羽还真扶着脸含糊不清地说:“泥依电都布酿扑通蓝友,布棱嗡柔电闷窝咚不咚嘛(你一点都不像普通男友,不能温柔点问我痛不痛吗)?”

 

请问昨晚是谁抱了你一晚上,还给你举着冰袋啊小白眼狼?!

 

“我居然听懂了。”风天逸的白眼翻得好像中风一样,“那我应该怎么说?‘哥哥吹吹,痛痛飞飞’?”

 

说完他自己鸡皮疙瘩掉一地。

 

羽还真按着他的肩膀笑得花枝乱颤,却又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风天逸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

 

叫号屏幕恰好在这时候响起来:“十七号羽还真到一号诊室”

 

羽还真心里哀嚎一声,捂着脸一副委屈的小媳妇样慢吞吞地朝诊室挪过去,圆圆的眼里藏着亮晶晶的泪花。风天逸不为所动,拎着他衬衫领口就把人给带过去。

 

牙医是一位慈祥的老先生,如果忽略放在牙医旁边一排排的抗生素和消炎药,羽还真可能会把他当做公司扫地的大爷攀谈起来。医生举着医用手电筒靠近羽还真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视死如归,风天逸看不下去,在他耳边低低地提醒他:“放轻松。”

 

羽还真明显紧张极了,肌肉紧紧绷着,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抖,靠近了还可以听见他心跳如擂鼓。看牙医令人恐惧的点在于毫无防备,脆弱的颈项暴露给陌生人。羽还真本来就没有安全感,这么些年被风天逸养出来的一点骄纵放在别人身上倒成了恭谦,现在让他躺在那里像鱼肉任人宰割,无异于赤裸示人。

 

“我在这里。”风天逸说。

 

低沉的声音落到他耳里轻又轻,如同雪化了水压过竹枝,哒一声,在羽还真心尖晕开一捧碧波。

 

有风天逸在他身边,羽还真总是有种莫名的勇气。

 

他放松下来,一抹红晕蔓延到耳根。

 

检查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说是蛀牙,发现得早,吃点药等过几天过来处理坏掉的神经就好了,老先生给羽还真开药的时候一直用和善的眼神看着他们两,看得他两都毛骨悚然,好像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

 

回去的路上羽还真后知后觉地怀疑起自己蛀牙的原因——他不喜欢吃甜。

 

风天逸喜甜。

 

堂堂尚羽的总裁不仅像个贵妇一样喜欢穿皮草,还跟小姑娘一样喜欢吃甜食。以上是白庭君原话,他这句话说出来,在遭受风天逸的打击之后,又受到了雪飞霜和易茯苓的讨伐,理由如下:喜欢吃甜食怎么了?你对甜食有什么意见?

 

明面上不说,羽还真也是非常不能理解风天逸对甜的偏执。他并不是单纯地吃甜食,而是喜欢甜。比如别人吃面包往上面抹黄油或是沙拉酱,他则是往上面抹草莓酱;或是西红柿炒鸡蛋非得往上面洒点白糖;甚至于喝暑茶他都要加红糖,不然不肯喝。

 

苹果派上淋枫糖并不是羽还真自愿的,都是风天逸要求的。

 

讲到这个,羽还真就忍不住想要数一数从小到大风天逸因为喜甜让他背的锅了。

 

每年羽还真过生日那天风天逸都会带一个巧克力蛋糕给他,而且他自己吃还不够,非逼着羽还真和他一起吃;十四岁那年风天逸从上海回来带回来一盘子绿豆糕,特制甜而不腻,整整八块被他们两个十分钟解决掉,事后雪飞霜问起来风天逸还全都赖他身上;风天逸是不吃银耳的,理由不详,死活不吃,结果羽还真给他研制了一种糖桂花*加在银耳羹里之后,银耳羹成了他的日常食物。但是这些全部都被风天逸说成是羽还真爱吃的,带苹果派也是羽还真提要求多淋一层枫糖,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易茯苓和雪飞霜都为羽还真的牙齿担忧。

 

然而白庭君早已看透了一切,哼。

 

“吕肿么木猪呀(你怎么没蛀牙)......”羽还真越想越委屈,郁闷地一口啃在风天逸手腕上。

 

风天逸勾起嘴角,神秘莫测地看了他一会儿:“开车呢,别闹。”他打了个弯,车开进有西饼店的那条路,车速减下来。

 

“我去买个苹果派。”一个吻飘飘忽忽落在羽还真脸上,散在微风里。

 

他脑海里莫名其妙地就浮现出许久以前陪易茯苓一起看的《一吻定情》里小哥和琴子说好久不见的模样。

 

再看风天逸已经走向那家挂着精致铭牌的西饼店,苹果派香甜的味道窜进他的鼻尖,暖暖的像被阳光笼着。

 

“淋一层枫糖。”

 

 

tbc

糖桂花:出自龙族楚子航。

苹果派的故事就到这里结束了...

我有点头晕后面写的迷迷糊糊的.....

请原谅我的小学生文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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